观至睁开双眼,见自己正置身于一个陌生的房间。当然,放眼望去,只有无限连绵的黑色。
“竹景观至……就是你吗?”
一阵深沉的询问笔直地击破了原本的宁静。“又或者叫你城羽白灆、羽尚凯?还是加文?威塞克斯?哎呀哎呀……如此之多的称呼,我该选哪一个呢?”带着笑意的磁性声音肆无忌惮地在这宽广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观至站起身来,冷言道。不得不说,当他听到这几个陌生而熟悉的单一词汇时,脑子倏尔剧烈的疼痛起来。但现在的形势却不容他将这些奇怪的反应展现出来,相反的,用装傻这一战术还能套出不少有用的东西。
“哼,虽然不知道你是在装傻还是失忆,但我就先把我的身份告诉你。我是郑子旊,那个永远的年段第二!”这最后的四个字被狠狠地加重了,以示强调。
“年段第二……郑子旊……你难道是!”
“嗯哼,你终于想起来了?”
“我记得你好像是……老是排在我后面的那个……没错吧……?”观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浑然不觉自己的毒舌特性已经在无意间发动。
“你!……算了。告诉你吧,你来到这里,就是我安排的。”虽然自称郑子旊的男人背对着观至,但后者仍能想象他此刻扶着额角叹气的样子。观至一时难以控制,笑出声来。
“喂,你还真是变了很多啊,这么严肃的事情还能笑得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