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两天半。顺带一提,在你昏睡的期间,有一个女人给你送来了个包裹。”白岗说的轻松,观至却是神经紧绷。
“那个女人。何种打扮?”半晌,观至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嗯,让我想想。大概就是穿着黑色的袍子,然后戴着古蓝色的面具,头发好像是金色的吧,没看太清楚。”
她来干什么!?
观至翻身下床,脸色阴沉地走出了地下室。
“就是这个吗?”白塔内,观至表情凝重地看着面前那不大的包裹。包裹很轻,但对观至来说,却是一块巨大的压心岩。
忐忑不安的举起手上的小刀,在空中停留了许久最后还是放下了。没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勇气,是不可能下的了刀的。和其他母亲不同,他的妈妈,城羽墨兰,没有那份慈爱,他对观至及他的弟弟向来都是十分严厉的。记得有一次,是在观至三岁的那年。那一天,观至和她走失,正常的母亲在自己的孩子失而复得的时候肯定是抱住他放声大哭,而他的母亲没有。城羽墨兰,这个严厉的女人,当着所有路人的面狠狠地给了观至一巴掌。这一巴掌扇的很重,很痛,但观至没有哭。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他的眼泪还不曾为任何人、任何事物流过。
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动了起来,刀风十分干净。闪着寒光的刀尖一下子划破了包裹封口处的透明胶。不过,里面并没有出现什么非常骇人的东西。
放在最上方的是一封信。黑色的信封,银色的字,背面还印有一个“w”,那是威克塞斯家族的家徽。从里面抽出被叠的四四方方的黑色信纸,观至读了起来。信是用非常漂亮的手写体英文写的,看那笔风就知道绝对是个对英语再熟悉不过的人了。
“dearga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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