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少业既是说了这样的话,那自然也就是察觉出来了不妥,以及有嫌疑之人,所以才会出言请求去查个清楚。
“微臣不敢断言,此事还是得查清楚之后,才能定论。”卢少业答道。
看起来,此时的确是只是觉得有些不妥,暂且还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若是按照寻常秦铭晟的性子,这种几乎全靠猜测的事情,他是断然不会信的,但此时事关国本立嗣之事,且眼下的状况,几乎是没有旁的法子,唯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为好了。
秦铭晟略思索了片刻,便点了头:“朕便依你的意思,让你最近一段时日居住在雎云居中,查清所有事情。”
“多谢皇上。”卢少业道:“只是微臣还要向皇上提议,微臣前去查清此事,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自然不会藏着掖着,届时还望皇上莫要怪责。”
“只要你查清楚事情原委,一切都依了你就是。”秦铭晟发话。
“多谢皇上。”卢少业低头谢恩,嘴角却是浮现了一抹笑容。
“业儿,倒不是姑母怪责你,只是雎云居之事,跟咱们并无干系,何苦去趟这一趟浑水?”卢泽惠见了卢少业,便是一通的埋怨。
“若是皇上发话要你去查看的也就罢了,偏生又是你自动请缨,若是此案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话,到时候皇上岂非因此事迁怒于你?”
“更何况皇后一向多疑,咱们与皇后又是不睦,大皇子之事咱们现在唯恐避之不及,你却要硬生生的贴上去,岂非让皇后觉得咱们必定是有所求所以才这般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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