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能瞧的出来,这字工整之余,力道不足,显得软绵绵的,已经不像是男子写出来的字了。
这也难怪,自秦叡泓查出来有癔症之日起,这每天的汤药便是不离口了,且每天需要施针,也不能踏出这雎云居半步。
更是因为秦叡泓的癔症作,往往是睡着以后,秦叡泓知晓此事之后,便尽可能的保证自己清醒,减少睡觉的时间。
如此一来,秦叡泓的精神很快便垮了下来,整个人瞧起来没有丝毫的生气,身形消瘦,面容更是憔悴不堪,手上自然也就没有了往日写字的力气,这字自然也就写的没有了力道。
甚至连此时正在读书的秦叡泓,此时的身形都有些坐立不稳,手更是微微颤抖。
“大皇子若是觉得累,不如歇息片刻为好。”卢少业见状,劝慰道。
“这段时日身子不好,每天不能上学堂,已是落下了不少的课业,若是私底下再不好好读书,只怕往后是越跟不上了。”
秦叡泓看着卢少业,脸上露出些许的苦笑,这苦笑之中更是有些许的恼怒:“莫不是卢大人也觉得本王得了癔症,往后能保得性命已是万幸,如何还需再费了气力做这些无用之事?”
卢少业知晓秦叡泓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勾唇一笑:“若是如此的话,微臣又何须到这雎云居来?”
秦叡泓顿时微微一怔。
有关卢少业来“医治”他癔症之事,秦叡泓心中也是有所猜测,略略知晓一些其中的蹊跷,但卢少业没有明说,他此时也不敢肯定。
“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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