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家公子说,请您到外头院子里头说话。”是友安的声音。
沈香苗原本打起的精神,顿时略略消了一些。
原本以为是卢少业来寻她,不曾想,到是要寻她说话,估摸着也是说傍晚时候闹别扭时的缘由,可他自己不来,竟是让友安来唤她,这算什么,不愿意和她说话?
还是舍不下自己的面子与架子?
沈香苗心中越发多了几分赌气,索性开口:“给你家公子回话,说我身子不适,这会子想歇下了,若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不迟。”
这话,分明是赶人了。
友安却是并不退缩,只答道:“回姑娘的话,公子还说他晓得姑娘身子不适,尤其是嗓子疼痛不能说话,特地备下来了一些汤饮,说是姑娘喝了之后必定身子全好,嗓子也舒坦了,还是请姑娘去一趟吧。”
这话里明显有话,沈香苗都拧起了眉头。
这个卢少业,又搞什么名堂?
心里是满满的嫌弃,此时却又有了几分的期待,只不知道是该应还是不该应。
见沈香苗半晌没有回话,友安接着开了口:“姑娘,烦劳你去一趟吧,公子只说,若是他来请,只怕姑娘看到他生气,不肯出来,所以特地来让小的跑一趟,姑娘不说旁的,只当是心疼小的,去上一趟?”
“公子还说,必定不会让姑娘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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