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氏顿时一怔:“你说什么?”
“母后,为何儿臣会被禁足?儿臣方才想去给父皇母后请安,可宫人门偏生拦着不肯让儿臣出门,只说父皇有令,不许儿臣出宫门一步,可儿臣不记得最近有犯什么错,究竟为何父皇会如此罚了儿臣?”秦叡泓一脸的诧异。
而俞氏,由方才的微怔,此时变成了满脸的不可置信,只抓住了秦叡泓的手道:“你是说,你不知道你究竟为何被禁足?”
“自然如此。”秦叡泓点头。
俞氏此时越发的疑惑,尤其是瞧到秦叡泓此时一脸茫然不可置信的模样,心底里顿时腾起来一个极为可怕的想法。
但还是尽量克制了自己此时的惊恐,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的平和之下,甚至还十分费力的挤出来了一个微笑:“泓儿,你且莫要管这些,你和母亲说上一说,你方才,哦,是从午膳之后都在做什么?”
“母后怎的突然问这个?”秦叡泓颇为纳闷。
“你且不要管太多,先说了这个!”俞氏心中惊恐,此时说话的声音也是又尖又细,声嘶力竭:“你先说说看,午膳之后你都在做什么?”
秦叡泓虽说疑惑,但看到俞氏言辞激烈,情绪激动,倒也只顺从回话:“倒也不曾去做什么,今日适逢先生休沐,不必去上课,但留了许多的课业,儿臣午膳之后便到御花园中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想着背一背书,但后来大约是困得太厉害了,也就睡了一会儿,醒来之后发觉就在宫中了,只以为是睡的时间太长,底下人将儿臣送回来了,也就不曾当回事。”
“醒来之后看天色已晚,便想着去给父皇与母后请安,可这些人便不让儿臣出门了。”秦叡泓只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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