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秦铭珗来说,这些事情虽无直接证据,却也不曾冤枉了他,得了惩罚也是他罪有应得。
接下来,不用他做什么,秦铭晟心中已有定夺。
他所需要做的,不过就是静静等着看好戏罢了。
果不其然,秦铭晟恼怒之后,脸上略显了些许的颓然之色,只看向卢少业道:“卢爱卿,此事你如何看,该如何处置为好?”
“此事是国事,更是家事,微臣不敢擅自定夺,微臣只恳请皇上为江山社稷,黎明百姓着想,万不可过于顾及不值得之人、之情为好。”卢少业跪拜道。
“此事,朕晓得。”秦铭晟抬手:“说起来,皇陵修缮,总是需要得力的人监管才好,到底事关龙脉气运,为国运祈求昌盛的好事,能去之人也算是为朕、为国尽忠效力,更是赎了自身的罪过。”
这话,就是说要让秦铭珗去监管修皇陵之事了。
陵墓一般位于钟灵毓秀的风水宝地,但这样的地方大都隐居深山之处,自然是艰苦无比,秦铭晟的皇陵也是如此。
让秦铭珗去那样的地方,摆明了是要惩罚他。
而且那样的地方,处处简陋,即便是王爷只怕也不能锦衣玉食,既是住的不好,吃的不好,那人自然也就容易有个头疼脑热的,而这人一但病了的话,这治得好是幸运事,若是治不好也不是什么让人意外之事了。
秦铭晟,显然也是起了杀心。
卢少业对于这样的结果,甚为满意,拱手道:“皇上乃是仁君,此等仁义之举,可谓福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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