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苏承业的确是白氏的儿子,无论其中是否有旁的缘由,无论是白氏是否犯了怎样天大的错,这白氏依旧是苏承业的母亲,苏承业依旧是白氏的儿子,母子关系无法断绝,身为儿子也不能忤逆母亲,做出大逆不道,不认祖归宗之事。
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家事旁人不能参与,眼下更是极其看重孝道之言,苏承业此举不妥,沈香苗这样相帮,在一些迂腐之人眼中也是助纣为虐,居心不良。
眼下,可谓是对沈香苗极其不利。
章筠庭一想到这一层,心中顿时一沉,只轻咳了一声,道:“白氏,此乃公堂,莫要哭哭啼啼,这个案子,有本官来处置。”
若是方才章筠庭如此,白氏必定是会反唇相讥章筠庭有意偏袒沈香苗,但这个时候她正因为磕头磕的头痛,章筠庭张口说话,刚好让她停了动作,到是让她松了一口气,只连声应道:“是,民妇知道了。”
说罢之后,站起身来,只站到了一旁去。
“沈姑娘,方才白氏所言,你可都听到了?本官也着人前去查看,证实这苏承业的确在你一品锅铺子里头,此事,你该如何解释?”章筠庭拧着眉头问道。
“此事嘛……”沈香苗笑了笑,只点头道:“的确,我一品锅里头,有个叫苏承业的伙计。”
“白氏所说,沈姑娘你阻止苏承业与她相认,更阻止她带苏承业回家,可有此事?”章筠庭再次询问。
“也的确如此。”沈香苗再次点头。
“也就是说,白氏所言句句属实?”章筠庭这次发问,问的十分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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