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融洽气氛中也有人冷了脸,譬如沈静秋。
晚上要炒豆角,沈静秋被指派来摘豆角,这让她十分不高兴。
豆角是长豆角,搭了架子的,高高的架子,长长的藤,豆角上时不时的还长上几个虫子,虫子蛀洞的时候在豆角上留下一滩黄土色的粘液,让人恶心。
沈静秋摘豆角的时候恨不得捏了鼻子,翘了兰花指,伸出两个手指头去拽,满脸的不满,在看到沈香苗之后,这份不满又加重了很多。
沈香苗给他们家找了那么大的麻烦,害的本来能赚上好几两的银子变成了二两不说,平白搭上了不少的吃食,徐氏这几日心烦,也总是看她不顺眼。
这也就罢了,偏偏几日不见,沈香苗这丫头似乎出落的更加水灵了,皮肤似乎白了不少,人也长开了,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像带着光一样……
更可恶的是,沈香苗好像穿了新衣裳。
细布的料子,月白色的上衫,珊瑚色的裙子,外面配水色的比甲,比甲上还绣了几朵花儿,看着好生漂亮呢。
看看自己身上,虽也是细布,却是半旧不新的黄丹色裙子,一侧还补了一个四四方方的补丁,尤其的扎眼,看起来丑死了。
这一比较,沈静秋的心里就一阵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眼里的嫉妒更是几乎要喷出火来。
“香苗来摘菜?”沈静秋撇了撇嘴:“穿的这样下地摘菜,弄脏了衣裙事小,若是挂坏了可怎么好?怎的几天不见,到学的败家了起来,二婶也是,也不管管你,由着你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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