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万德对这些话十分受用,又联想到往后月满楼生意惨淡,方怀仁吃瘪,愁眉不展的模样,便觉得十分痛快,连连哈哈大笑。
这笑声许久才渐渐停歇,肖万德从袖口里摸了一个白底青花,约摸着两寸高的小瓷瓶出来,放在了桌上,道:“这是我托人寻的秘药,无色无味,看着如同水一般,可这吃食里头若是滴上一滴,一盏茶的功夫,这吃食便会变得苦涩不堪,难以下咽,你现在就带回去吧。”
“小的明白。”常三自认为心领神会,便将那瓷瓶握在了手中。
肖万德却摇了摇头:“不,你不明白,这药是要下给……”
肖万德看了常三一眼,轻声吐出了几个字来。
“掌柜的,这……”常三听完肖万德说出来的那个名字后,便愣在了原地,完全不能明白肖万德为何对付那个人。
“你啊,往后就知道的,爷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听爷的,不会错。”肖万德呵呵笑了起来,又抿了一口酒。
对于肖万德,常三还是信服的,便收了自己心底里所有的质疑,将那小瓷瓶小心收到了怀中,冲肖万德作了个揖:“小的明白,保证给掌柜的做好这事。”
“去吧,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肖万德眯了眯眼睛,嘴角却是带了笑,冲常三摆了摆手。
“是!”常三再次作揖,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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