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也没看我是谁!”徐栓子亦是得意洋洋,扭头对沈静秋笑道:“成了,外甥女也别哭了,这衣裳料子舅替你娘应下来,等这事儿成了,给你扯上一身好料子衣裳,再买两个花儿戴!”
“真的?”沈静秋一听这话,立刻就止了哭。
“这还有假,你要不信就算了,当你舅没说!”
徐栓子常年在镇上做工,时常去有钱人的大宅院里头做活,可是见过不少市面的,主意也多,他既然应下来了,这事十之八九算是成了。
沈静秋伸手抹了抹眼泪:“信,我信。”
随后,就跟着徐氏去灶房里头忙活去了。
沈福田瞧着这一幕,低头寻思了一会儿,张口说了话:“栓子你先坐着,我去打斤新酒去,家里头的酒放时候长了,没啥味了,喝着浮。”
“成。”徐栓子眯着眼睛笑了笑。
各家吃各家的饭,各家忙各家的事儿,倒是都相安无事。
只是沈福田家的院落里晚上格外的热闹,两个大男人喝酒划拳到了半夜才算停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