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也不怕你知道,也好让你趁早别打这家的主意。”马大娘嘿嘿一笑,道:“村西头沈祥和家的大儿子,沈来福知道不?”
姚氏对河西村里头的人并不了解,摇了摇头。
马大娘瞧见姚氏的动作,颇为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这你都不晓得,你这媒婆怎么当得?那沈来福啊,前些年就丧了妻,早就是一个人了,底下养了一双儿女,教养的都十分懂规矩,讨人喜欢的很呢,那沈来福又是个手艺人,在镇上铁匠铺子里头做活,听说这要不了两年这铺子便是要归他一个人了,底下弟弟妹妹又都是有出息有钱的,沈祥和对这个大儿子又偏疼许多,不晓得给这沈来福攒了多少田地呢,这往后要是嫁过去,那可是等着享清福那。”
马大娘绘声绘色说的是口沫横飞。
这番话却是让姚氏目瞪口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道:“可是,这年岁怕是差的太多了些吧,又是去做填房,不怕委屈了香苗?”
“香苗?”马大娘也是愣了一下,随后哈哈笑了笑:“你这说的哪儿跟哪儿啊,香苗才多大啊,还不够说亲的年纪那,就算够说亲,也不能给说个鳏夫不是?”
“那你今儿个不是给香苗说亲,是给谁说?”姚氏略拧了眉头,略有些不安的瞧了吕氏一眼。
莫不是……
姚氏不由得在袖子里捏了捏手指。
“自然是给这吕氏说嘛。”马大娘瞧了姚氏一眼,一副“你是不是有些蠢”的表情,撇嘴说道:“这吕氏守寡守了这么多年,也算对得起死去的福才了,如今年岁不小,一双儿女也渐渐大了,家里头没个男的来撑着实在不是那么回事,这刚好嘛,沈来福也想再娶,两个人可以说是门当户对的,合适的很那,又是一个村的,关系也近,平日里也有了解……”
马大娘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
姚氏原本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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