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若是放在饥荒年份的上,吃老鼠,吃蛇那都是常有的事儿,可近些年风调雨顺各家都算是富足,即便有日子过得紧巴的,却也不会沦落到吃老鼠的地步。
老鼠在所有人的眼中,也都是十分恶心、肮脏的东西。
尤其是出现在饭食中。
徐氏等人,纷纷停下了筷子,觉得胃中一阵阵的翻腾。
而沈香苗瞧见这四人脸上扭曲的表情时,脸色却十分淡然,非但如此,还从枣树上折了一根树枝下来,将瓷勺中的小老鼠拨弄了两下,道:“瞧着又干又瘦的,估摸着是早就死在房梁上头了,这会儿掉到这锅里去了……”
这话一出口,徐氏等四人的脑中立刻浮现出一只老鼠干尸,顿时觉得十分恶心。
“呕!”
沈静秋率先忍不住,都来不及转身,一低头将先前吃的所有东西都吐在了脚边,吐到最后竟是连酸水都吐了出来,再无东西可吐,可胃里头仍觉得一阵阵的难受,直在那里恶心干呕。
本就因为吃了老鼠炖的菜而恶心不已,如今沈静秋吐出来的东西又发出阵阵的酸味,更是令人窒息。
沈文松、徐氏先后也是吐了个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直流。
沈福田这会儿是最难受的,一阵阵的犯恶心,也一阵阵的干呕,但不知为何偏偏吐不出来,只觉得憋的慌,无奈之下拿了手指往喉咙里头塞,几次尝试之后,才终于一股脑的吐了全吐了出来。
“哎呀,不过就是一只老鼠嘛,至于恶心成这幅模样?”沈香苗依旧是笑嘻嘻的说道,将那瓷勺中的“老鼠”握在了手中,笑的前仰后合:“我倒是看仔细了,这哪里是真老鼠,是我前几日做的十二生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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