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打着这样的主意,便欢天喜地的来打听那书生是哪里的人,谁家的孩子,盘算着往后方便上门说亲。
而吕氏听到徐氏的问话时,颇为诧异的仰了脸。
本以为这徐氏来不是来问牛的事儿就是问钱的事儿,要不就是打听香苗的事儿,可这徐氏却是满脸欢喜的问方才那书生的事儿,真是令人奇怪呢。
很快,吕氏又拍了拍自个儿的手背。
呀,这怎么令人奇怪呢,那静秋今年十五了呢。
吕氏知晓徐氏心底里的盘算,斜眼看了他一眼,道:“这人就是来问路的,我也不晓得他是谁,连名字都不曾问过。”
沈静秋像极了徐氏,从相貌到性子都随了大半,也是个自私自利不会说话不讨喜的,更是因为徐氏的宠溺平日里好吃懒惰,不会做什么活,针线、厨艺没一个拿的起来的。
大房一整家子都是黏上之后便难甩掉的狗皮膏药,若是真让他们知晓这书生是苏先生的堂侄,他们说不准还跑人家家里头去说道这个事儿。
人苏先生德高望重的,家里头人必定也是品德端正之人,那公子又是读书人,往后前途无限,可不能沾上徐氏和沈静秋这个大麻烦事。
因而吕氏闭严了嘴,坚决不说有关方才那人的半个字。
“问路的?”徐氏摸了摸鼻子:“看着也不像啊,弟妹,你该不是蒙我来的?我可跟你说好了啊,这事儿关系可大着呢,你若是蒙骗我的话,往后若是……”
徐氏想了想,没把自个儿心里头的话说出来,只咬牙切齿的说道:“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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