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卢大人今日来此有何贵干,若有老朽需要帮协之处,老朽定当竭尽全力。”沈远堂说话都带了些许的颤音。
“今日也是到老友沈姑娘家中做客罢了。”卢少业说道:“只是准备离去时碰上了件事,原本我是打算直接将人带走交给县令审问发落便是,但是仔细想想,毕竟是沈氏一族之人,还是要和沈族长说上一说。”
恐怕,不单单是因此。
为官虽说绝对有了权势将闹事之人带走,但对于平头百姓来说,却不见得能认了你这位官,若是强行将这人带走了去,怕是周遭百姓不明所以,也会对沈香苗一家颇为畏惧忌惮,甚至还要怀疑是不是沈香苗与外人勾结强行掳人。
让人叫了他沈远堂过来,倒是一个表明身份,光明正大发落了这沈福田一家的好机会。
沈远堂看穿了其中的缘由,却也没说透,只连声赞道:“卢大人思虑周全,此事交于老朽处置便好。”
沈远堂伸手从人群里头招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过来:“来人,沈远堂、徐氏、沈静秋三人居心叵测,当众讹诈,心思歹毒,即刻绑了,各打二十大板,随后随我一同将三人送至县衙让县令大人审问发落!”
身为族长,沈远堂顶多也就是有打上几个板子,关上几天禁闭的权利,此事又是事关卢少业,沈远堂觉得还是交于县令发落,能让这一家子好好受罚长教训。
再者,也杀鸡儆猴,告诫其他人莫要心存不正心思,也莫要与沈香苗一家为敌。
一听沈远堂下令,自然就有人出了来,卷了袖子就去拉人。
沈福田、徐氏与沈静秋还沉浸在幻想中,此时瞧见事态急转直下,顿时慌了神。
怎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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