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够,你家的果子切片茶,我往后全包了。”张氏笑道。
这一番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沈香苗也是抿嘴之乐。
这边,洪品兴和车夫一路打听找到了沈远堂这里,说明了来意,并且询问了路上曾遇到的两个刁民到底是何身份。
“听洪主簿所说,这两个人倒像是沈福田夫妇。”沈光耀这会儿插了句嘴。
现如今沈远堂身子不利索,平常在村中走动稀少,平日里都是沈光耀一直在处理一些事情,对村民也十分了解,听洪品兴大致描述了相貌和说话语气内容,便知道是谁。
“这两个人是何人?”洪品兴问道。
“实不相瞒,这两人乃是沈香苗的亲大伯与大伯母,只是性子刁钻,为人不善,和沈香苗平日里也颇有过节,从前便因为污蔑沈香苗被老夫施了族法,打了板子。”沈远堂道:“前些日子又因装神弄鬼吓唬沈香苗一家被罚在祠堂思过,这些日子一直太平,老夫原以为这两人已改过自新,不曾想还是这般执迷不悟。”
“既是沈姑娘的亲人,又是沈氏一族的族人,怕是我与县令大人也不好出面干涉,这事儿还得劳烦族长敲打一二。沈姑娘家孤儿寡母的,本人性子又是最善良不过的,怕是也容易吃亏,往后沈姑娘在村子里头,还得劳烦沈族长多多照拂。”
“这是自然,照看族人也是老夫身为族长的本分,断然不会让族人平白无故的受了冤屈去。”沈远堂笑呵呵的应道。
见沈远堂如此痛快应下,洪品兴也是十分高兴,又寒暄几句之后,便星夜离开。
送走了洪品兴,沈远堂重新坐回到了正堂之内,喝起了已是半温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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