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福田默不作声,不作回应。
他这会儿儿,满脑子都是方才沈光耀说的那些,往后需管好自个儿嘴巴,不得在外头说三道四说沈香苗的不是,以及不许再去招惹沈香苗,否则若是让上头的人知晓,小命难保的话。
这个沈香苗,平日里便是个难缠的主了,每每找事儿都载了跟头,这次又不晓得从哪里有了县令大人这么大的一个靠山,这往后怕是更没法弄了。
往后,莫不是要眼睁睁的瞧着那丫头片子过得逍遥自在,自个儿家却依旧苦哈哈的过了日子不成?
沈福田越想越来气,恨不得这会儿就去把沈香苗家里给砸个稀巴烂才解气,可一想到沈光耀所说的话,还有从沈香苗家中出来时遇到的那个洪主簿,又将自个儿的心思收了回去。
若真是得罪了县令大人,这往后的日子还真是没办法过了的。
可若就这般将这口怨气咽了下去,还真是不甘心。
沈福田越想,眉头拧的越高。
徐氏看着沈福田似乎越发生气的模样,这会儿也不敢再问了,只默默的坐下来吃饭。
饭桌上倒是安静了许多,沈福田斜眼瞥见徐氏与沈文松时,便忽的想起了还在县城中的沈静秋,顿时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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