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县令,治理之地的百姓不晓得有多少,有能之士更多,即便真是要找出来一个女子典范出来,按照此时对女子的要求来说也应当是找一个恪守妇德,知书达理的贤惠之人出来,而不该是找寻她这样一个为人处世泼辣异常,做事干脆利落,又抛头露面在外的小姑娘出来。
更何况,她这些小打小闹的生意,也不足为提,别说入不得县令的眼了,更是难以成为整个县中出类拔萃之人。
按说,堂堂县令不会这般重视她,更不会特地安排了主簿来给她送东西。
如果非要找出一个县令对她如此看重且这般谨慎小心的维持这段关系的话,那么原因怕是只有一个了。
应当是因着卢少业的缘由。
卢少业昨日已经派人连夜将宋全友、胡康应等人送到了县丞那里问审,这等大事,县丞指定也会和县令汇报此事,对这些人严加审讯,加之县丞先前知晓卢少业对她十分看重之事,定然也会建议县令维持她这边的关系,以求能博得卢少业这个“大人物”的欢心。
因此,这才派了洪主簿跑上一趟,给她准备了这些并不算特别贵重,却投其所好,也拿得出手的一些东西来。
虽说这东西,沈香苗有过不收的心思,但古往今来,一贯是人情文化,许多时候收的不是东西,而是让人安心。
就譬如许多人时常给苏先生送些东西、吃食,为的也不是想着真让苏文清偏心教导他家孩子,不过是求个安心,想着自个儿尽心尽力,苏文清也能尽心尽力,不遗余力的教导这些孩子,不刁难孩子们。
而此时县令的做法,也有点这个意思,让主簿跑上一遭,显得县令自个儿懂人情世故,凡事都能安排妥当,在卢少业这里不求有错,若是又能得到卢少业的赏识,往后提携一二那自然是最好。
而且据沈香苗所知,县令一直也算是人人敬仰的好官,时常能听说一些县令为民做主,除恶扬善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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