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这必定是沈文松的哭声了。
沈文松是个调皮的,又自私自利,平日里在外头玩还总爱欺负巧慧,若是平常沈福海听到沈文松哭的话倒是毫无反应,但现如今却是爹娘姐姐都面临牢狱之灾,沈文松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刚六岁的孩童,总也觉得可怜。
尤其是一声声高高低低,明显有些上不来气的模样,身为人父的沈福海更是有些揪心的叹了口气。
将牛车停到院子里头,沈福海便进了屋子,便瞧见了一脸阴沉的沈顺通与杨氏,还有在地上撒泼打滚哭的沈文松,旁边地上还有一只被摔碎的瓷碗。
“爹,娘,这是咋了。”沈福海十分不解的问道。
“从早上到现在也不说吃饭,粥给热了又热,死活也不肯吃,吵吵嚷嚷的把碗还给摔了。”杨氏十分烦闷的说道。
还不等沈福海搭话,在地上打滚的沈文松爬了起来,指着沈顺通与杨氏喝道:“别想着说我坏话,这是人吃的饭吗,肉也没有,打发叫花子的那。”
目无尊长,蛮横无理,半分家教也没有。
沈福海拧了眉张口呵斥:“怎么说话那,有饭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若不是当时大家也就是看在沈文松是个小孩子的份上,不想追究,沈远堂斗胆才说了留下沈文松的话,如若不然这会子沈文松早已在大牢之内,而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
“你少在这说话,平日里和我家就不对付,现在我爹娘和姐姐都出事了,你指定在背后不不知道多高兴呢!”沈文松一边说一边抽泣,不停的跺脚。
“这孩子,怎的这般蛮不讲理。”沈福海顿时也十分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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