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大岁数,妻子早亡,这原先都吃吃住在月满楼的,现如今又到了德顺楼,这会儿要从德顺楼搬出去,还不晓得要去哪儿。
但无论是去哪里,德顺楼是不能呆了!
想起肖万德的种种作为,吴大勺便觉得气不打一处的来,而且肖万德既是说了让他走人的话,吴大勺断然也不会再拉了脸留下来。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可仔细想想,这会儿已是深更半夜的,走了后,晚上睡觉都是个问题。
如若不然,去月满楼那将就一晚上去?
这样的念头,下意识的便冒了出来,吴大勺却猛地给了自个儿一巴掌。
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从前方怀仁那小子是如何不给你留了情面,如何自私凉薄,不顾及你的感受了么,这会儿竟是还想着回月满楼去,没半分的骨气!
吴大勺觉得自个儿都看不起自个儿。
再怎么说我吴大勺一手的好手艺,难不成还找不到一个去处不成?
也让你们那些有眼无珠的人瞧一瞧,我吴大勺无论到哪儿,都能有一番的作为!
吴大勺想到此处,将自个儿的随身衣裳,几样使得顺手的菜刀铁勺拿布包装了,捆好了之后,背在身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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