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万德本想解释一二,可任凭他喊破了喉咙,也没人听他的。
他一个人嘶哑的声音,也很快被德顺楼内外高声的呼喊声淹没掉。
这下可不好办了,这三成的价格往外卖,本身就是赔钱的,而且照这个架势来看,这人还源源不断的往德顺楼来,这要是一直赔下去,岂不是要将德顺楼赔干净了?
肖万德急的直跺脚,可到了眼前这个地步,大家群情激昂,情绪激动,这会儿要敢说不卖了,说不准这些人一怒之下敢把德顺楼给砸个干净。
实在不行的话,今儿个就先将这些人安抚住,等明儿个闭门不开,这样那些人也就没法了。
打定了主意,肖万德先让人赶紧去采买菜蔬与肉类,这边则是好言好语的劝说一番,总算是将人给稳住了。
菜蔬肉类采买回来,菜也照常做着,一直到了晚上天都黑透了,过了饭点,那些人如今都走的差不多了,眼看着德顺楼的人略少了一些,肖万德总算是舒了口气。
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不晓得从哪里哗啦啦又来了许多的人,再次将德顺楼围了个水泄不通,坐下来二话不说,就开始要酒要菜的。
跑堂的赔笑说德顺楼要打烊了,可那些人都是些五大三粗的庄稼汉,一听这话顿时翻了脸,沙包大的拳头将桌子砸的砰砰直响,甚至扬言若是德顺楼店大欺客,便将这德顺楼的招牌拆了下来。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得罪了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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