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时候,沈香苗忽的便想起了方才杜仲大夫所说的张员外家的事儿。
既是杜仲大夫十分笃定的说张员外并没有得什么花柳病,身子强健的很,可为何会有张员外得了花柳病这样不堪的传言传了出来了?
再者说了,若是寻常人被如此污蔑,定当气愤难当,揪出始作俑者之余,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洗清自个儿的名声才对。
偏偏这张员外置之不理,这传言更是传的人尽皆知,整个河西村都知晓了这个消息,就连平日里不爱打听旁人事情的吕氏也杨氏当初也是随口便说了出来,显然也是早已听说了。
显然有人刻意为之,而且张员外听之任之。
这样一来,到真是有些意思了。
是什么样的人会对张员外如此憎恶,但张员外为何又如此包容,亦或是不敢反抗?
沈香苗思索着这个事情,越想越入神,一直到被沈文韬摇了胳膊时才回过神来:“嗯?怎么了?”
“香苗姐,你方才在想什么,怎的叫了你好几声也没反应,吓了我一跳。”沈文韬见沈香苗总算有了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从前的一些小事,想着想着便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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