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觉得我所说的那些人你都惹不起,也不敢去惹,所以柿子挑了软的来捏,想着我这个小姑娘家家的好欺负些?”
沈香苗冰冷的目光在闫秋恩的身上扫过,喝道。
闫秋恩顿时脸色一白,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沈香苗所说的话,正说中了他的小心思。
在他得知周兰儿被卖入张家做丫鬟时,是又急又气,当下便想去张家要人,更想将周兰儿的继母和亲爹好好骂上一通,也想将沈福田和徐氏好好说一顿。
可是,身为一个后辈,一个家境贫寒家的子弟,没钱去赎人,更没有资格和底气去责问任何一个人。
所以,他不能,也更加不敢。
但内心的怒火却依旧在燃烧,难以浇灭。
闫秋恩便将满肚子的愤怒与不满,最终归结到了沈香苗这个和此事还有最后一丁点干系,但是没了爹,只有寡母与幼弟,没什么依靠的人身上。
若是她当初被卖了的话,周兰儿也不必步入此等火坑。
闫秋恩如此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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