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松这会儿这般闹腾,到是让徐氏脸色阴沉了许多,愤愤不平的喝道:“这香苗是个目中无人的,这吕氏莫不是也不知道规矩?这暖房不请了咱们大房,这是几个意思?回头也不怕大家伙儿笑话她们家不知道半分的规矩不成?”
沈福田撇撇嘴,道:“怕是还不曾笑话她们一家呢,就得先笑话咱们家。”
笑话大房一家不被二房当了亲人看。
徐氏听了这话愈发生气了,手中的筷子“啪”的便拍在了桌上:“笑话咱们作甚?这是她们做事不地道!盖房子也不曾喊了咱们帮忙,请街坊四邻吃的帮忙饭也不曾叫了咱们,现如今到了暖房这节骨眼上竟是也不喊上她们,这不是目中无人是什么?”
“现如今不过是挣了几个臭钱,尾巴便翘了起来,不把咱们都放在眼里头去了,往后这还了得,岂不是上了天去?”
徐氏愤愤不平的,更是冲地上啐了好几口。
沈福田默不作声的,半晌说了一句:“只是现如今已是这般,再在这里发了牢骚也是无用。”
“怎的没用,依我看就得趁着这会儿去找上门去,问问他们家到底几个意思!”徐氏喝道,拍了桌子便站了起来,瞧着那架势到是大有一副去追究问责的意思。
“咱们到是也不必和她们这些人一般见识,这等人更是不配做了咱们的亲戚,这暖房不去也罢,倒也省了。”沈福田悠悠的说道。
真是不晓得这徐氏这会儿再计较个什么,暖房不去便不去了,也能省下一份暖房礼出来,何必眼巴巴的非得去,出手送了礼出去,去吃那一顿不值什么钱的破火锅?
沈福田到是觉得没必要做赔本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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