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庄实扬了扬下巴。
但随即又有些担忧:“只是这事儿能成么?”
男人嘛,都是糙汉子,什么情啊、爱啊、女人心思啊,这些统统都不大懂的,就像他冯庄实,从来不在意这些,瞧着姓孟那小子也是个二愣子一般的人物,能懂得这里头的意思?
冯庄实十分担忧。
冯梨花忽的笑了,晃了晃手中的东西:“这便是孟大哥送我的,说了拿了回去吃。”
冯庄实大致瞧了一眼,热腾腾的鲜肉锅盔,还有那瞧着十软糯新奇的各式发糕,眼睛顿时一亮:“这些都是姓孟那小子给的?”
孟记时糕饼铺子,这些大多是出自孟维生的手不会错了。
“正是。”冯梨花扬了扬眉:“这事儿我觉得有戏,若是过几日后孟大哥真回绝了的话,也只能说命该如此,没什么好惦记的了。”
该说的,该做的她都已经说了,做了,所谓尽人事听天命,剩下的只能看命了。
总归是不至于将来后悔便是。
冯梨花心里头到是十分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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