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架势,估摸着是沈氏的族长,听说有个儿子在外头做官,都要升到府城里头当大官了呢,在这里威望不小,里正对他都十分客气,据说县丞也得给上三分颜面呢。”身边有知情的小声对柳关厚说道。
这样背景深厚的族长都出了面,柳关厚自然是不敢造次,和颜悦色,甚至带了巴结的神情,笑道:“原来是沈族长,久仰久仰。”
“这事儿呢,方才也是误会一场,误会一场,我并无任何欺负沈氏族人的意思,更没有想过找茬……”
“哦?”沈远堂打断了柳关厚的话,重重冷哼一声,斜眼瞥了他一眼后,再看了沈光耀:“老夫倒是头一回听说,这伤人后,说一句纯属误会便妥了的。”
沈氏的人受了伤,身为族长自然是要护着,替他出头,方能让沈氏的族人心中踏实,更为身为沈氏族人而骄傲自豪,往后也更能为整个族人的荣耀出力。
更别说,受伤的人是沈光耀。
沈光耀虽说不是沈远堂的亲孙子,却是自个儿的亲弟弟留下来的唯一一根独苗,自小便是在沈远堂身边长大的,比着那些虽有血缘关系,但自小便不养在自个儿身边的亲孙子、亲孙女来说,沈光耀比他们对沈远堂来说更重要。
因而,一瞧见沈光耀明显被打了一拳的模样,沈远堂顿时气愤不已。
村民们也是怒不可遏。
不晓得是哪里来的人,跑到沈氏一族的地盘上撒野,甚至如此嚣张的对族人大打出手,而且还是族长的孙子,平日里在村子里头也算是十分有威望的沈光耀,这让大家咽不下这口气。
“族长,也不用和他们这般废话,既是他们出手伤人,那咱们便打了回去好了。”一人大声提议,往手掌上“呸”的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掌心,用力的握紧了手中的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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