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康应的神色也颇为不自然。
论起来,这人也是来送礼来的,毕竟手里头拿着不少的东西,糕点吃食,甚至还拎着一壶酒,大老远的便能闻到浓浓的酒香,可见是壶陈酿好酒。
只是,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黄越。
总所周知,这黄越素来是跟着沈香苗的,唯沈香苗马首是瞻。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黄越把那沈香苗看的比他娘还重,起先大家伙都以为这黄越是看上沈香苗那丫头,但后来当众说笑的几个人都被黄越揍成猪头,且黄越似乎对沈香苗只是恭恭敬敬之后,再也没人说三道四。
这样的黄越,今儿个突然来,而且是带了好久好吃的来,必定便是为了沈香苗一事来的。
那这事儿,到是有点复杂了呢。
宋全友心思微动,略拧了眉头。
黄越瞧着这两个人一言不发的,拿起手中的酒壶晃了一晃:“里正不欢迎我?”
“自然不是,黄越兄弟登门拜访,令我这里蓬荜生辉,岂有不欢迎之理?说来惭愧,方才我是闻到这酒香味四溢,想必是好酒,一时间出了神那。”宋全友打着哈哈,请黄越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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