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拿了手指在里头蘸了一蘸,放在口中略品了一下,又是一句:“好酒。”
而此时,胡康应还在思索方才宋全友的话。
他去找沈香苗时,沈香苗可是推诿耍赖的,说什么怎知道他是不是骗子。
其实说起来,眼前也是这个理儿。
你黄越不过就是个地痞混混,过来随便胡诌了一个人,说他权势滔天,却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那旁人就得信了你的话,照你的意思来不成?
这可真是笑话!
胡康应恍然大悟,笑道:“大哥,你是说……”
“只可意会,只可意会。”宋全友呵呵笑道:“你懂了便好,来来来,这酒不错,这些吃食瞧着也不差,咱们两个来喝上两盅。”
“哎。”胡康应笑呵呵的应了,帮着去寻杯子。
晚上回到家里头时,吕氏正一边炸一边将炸好的东西晾上。
金黄的豆腐干已经堆满了一个瓷盆,旁边是已经放凉,吃着香脆的炸江条和麻叶,锅里头是正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红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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