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盛应了一声之后,急匆匆的去了。
乔大有赶紧招呼了另外一个小伙计过来,让他去喊方怀仁过来。
这边,沈香苗听到柳关厚这些趾高气昂的话时,倒是微微扬了扬眉梢:“哦?治罪?那既是说说看,要治我什么罪?我是平头百姓一个,说不上有什么大成就,但平日里可以说是奉公守法,该纳的税钱也一文不少,在这里做生意更是不曾与同行之间有过争执,来这里买卤味的也从未说过这卤味和吃食有过任何问题,这会儿我倒是十分好奇,到底为何要拿我治罪?”
柳关厚急急地便想吭声,与他一同来的叫做胡康应的却是颇为黑脸的瞪了他一眼。
当真是个无用的,怪不得从前能被一个黄毛丫头耍的团团转。
既是想要将这丫头拿去治罪好好收拾一番出口气的话,原本就该趁着四下无人之时,带到里正那里,关起门来审讯,连打带恐吓的最后在那供词上画了押的,最后再一罚的,这事便是成了。
即便这丫头不服气回头找了事儿,亦或是想着告到县丞那的,他们手里头也算是有了证词,县丞也奈何不得,这事儿那丫头最终也只能是哑巴吃了黄连,自认倒霉罢了。
原本这谋划的好好的事儿,柳关厚自个儿也觉得高明,只是为了想着出口恶气,当面羞辱一番这沈香苗,死乞白赖的求了里正让他一起来,里正看在那银子的份上应了,胡康应虽说瞧着柳关厚不是个能帮上忙的,但也是看在那银钱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真是不曾想到,这柳关厚是这般的愚笨。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要将拿沈香苗治罪的事儿吵吵嚷嚷的说出来,是怕她生不出来搬救兵的心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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