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苗真是懒得与这蛮横无理的孩童再多说上半句话,招呼了四个弟弟妹妹:“我们走,与这人讲道理,当真是对牛弹琴。”
说着,便拉了他们几个走人。
孩童瞧着沈香苗扬长而去,丝毫不给他半分的颜面,顿时气鼓鼓的跺了跺脚,尤其是瞧见沈香苗临走时,似乎还刻意晃了晃手中那牡丹花的糖画时,更是气的脸涨的通红。
“小少爷,你若是要那牡丹花,我给你画两朵,你把那荷包给我吧。”糖画摊位的老汉瞧着那孩童手里头的荷包,笑呵呵的说道。
“哼,才不要旁人不要的东西,本少爷瞧上的,就得到手!”那孩童喝道,跺了跺脚之后,一咬牙抬脚便走了。
剩下那老汉在那直摇头:“也是稀罕,有人争有人抢的才觉得稀罕,没人争没人抢倒是没人要了,这东西还是一样的东西,作孽啊。”
“作孽啊。”老汉再次摇摇头,倒是很快便将方才的事儿抛到了脑后,只专心开始画新的糖画来。
那孩童三步并作两步走的追上了沈香苗等人,站在前面,双臂展开将他们拦了下来:“你们不许走。”
“你这人真是有意思,我姐姐都说这糖画不卖了,你还这般纠缠不清的。”沈文韬实在看不下去,张口说道了两句。
“可我就是看上了这糖画!”那孩童瞪了眼睛,喝道。
“你看上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是我们的糖画,我姐姐不卖这糖画,你趁早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沈文韬扯了嘴角,道。
“那你说说看,要怎样你才肯把这糖画给了我。”那孩童气呼呼的问道,顺手指了沈文韬道:“你别说话,我问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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