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来说,已经超过了和善的范围,甚至可以说带了些许讨好的成分在里头。
方怀仁没说,沈香苗却是清楚,更是清楚个中缘由,却也只是抿嘴笑了笑,并未道明。
铺面订了下来,接下来便是开始收拾里头,订制各种桌椅,重新修整铺面。
方怀仁带走了沈香苗带来的锅和桌子,赶紧去找了能做的出来的匠人订制这些东西,一边安排了人先去将里头拾掇一二。
同时,按照沈香苗的建议,将德顺楼的牌匾摘下来的同时,也打算换一个新的招牌上去。
在听完了这招牌的名字时,方怀仁不由得拧了眉,十分为难:“沈姑娘,这般写,莫不是太直白了一些?”
寻常人开了饭庄酒楼的,大都附庸风雅,什么食香阁,客来香,闻香来啊……甚至包括他的月满楼还有先前的德顺楼,都是取了吉祥且绝对不俗气的名字来,这样也能将吃饭这种满足口腹之欲的事儿,显得略高雅了一些。
可沈香苗起的这个名字呢,已经不能说直白了,简直是太白了,白的……
令人发指!
方怀仁的脑中忽的便冒出来了这样一个有些不合时宜,但又觉得除此以外再没有更合适的词出来。
方怀仁瞧着沈香苗写的那几个字,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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