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张意卿脸上的不耐烦越发明显。
这让庆山越发觉得紧张万分,吞吞吐吐的说道:“是,是有关兰姨娘的事儿……”
一听到兰姨娘这三个字,张意卿的眉头便拧了起来,颇为不耐:“这个女人,又不好好养胎,整日想些有的没的的事了不成?”
不过就是一个低贱的奴仆,让她怀上他的种,过上几日锦衣玉食的日子,已算是她上辈子积德积福烧了高香的,不曾想竟是这般的不安分。
若早知这表面瞧着文文弱弱,对他惟命是从的周兰儿竟是这般有心机之人,当初就不该选了她来怀孕。
张意卿越想越是恼怒,大声喝道:“让她好好养胎,不得随意出了院子去!”
“老爷息怒,兰姨娘这些时日倒是比从前安分了许多,也不再吵吵着要见老爷,更不再哭哭啼啼的找事儿了,只是兰姨娘说,红玉在她身边伺候辛苦,想着给红玉涨一涨月例银子。”庆山赶紧解释了一番。
张意卿先是一愣,接着便是摆了摆手道:“当是什么事儿呢,这等小事你身为管家看着办便好,不必事事都向我说明。”
这话的意思,便是能涨了。
庆山会意,应了声“是”,随后接着说道:“兰姨娘还说,现如今她身怀有孕,月份渐大,越觉得烦闷,想时常出去走一走,希望老爷能恩准她时常到咱们庄子里头走一走,散散心。”
张家除了这个宅院,在附近也有几处农庄,平日里也都有人看管、收拾,吃住都不是问题,周兰儿想娶庄子里头走一走,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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