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公,你犯得这些,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杀头的罪,即便送往京城,三司会审,最终也是秋后问斩,绝对不会留了你的性命,说白了到头来就是一死。既是死,到时候让刽子手大刀砍掉你的头颅,和此时福王命人取了你的性命,按说都没有太大的区别,早死晚死,总归就是一死罢了。”
“论私的话,你到了现在,都始终缄口不言,不认了自己的罪行,延误了我办案行程,可以说是阻了我邀功飞黄腾达之路,你倒是说说看,我凭什么要救你?”
卢少业越说,脸上的不屑与鄙夷越重,看张意卿的眼神中更是多了越来越多的寒意。
而张意卿越听也越是觉得心慌不已。
到了最后则是声嘶力竭的喊道:“卢大人,求你救了我,我说,我什么都说,这些事,都是福王指使我做的,这些都是福王的阴谋,卢大人将这些事秉明圣上,圣上必定会认为卢大人立了大功,加官进爵,不在话下。”
“哦?”卢少业扬了扬眉梢,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
果然,张意卿是不见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不让他真实的感受一下这临近死亡之时的恐惧,他永远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卢少业觉得这个法子当真是管用的很,更是暗自感慨了一番今日属下暗卫们演戏演的逼真,该好好奖赏一番。
但奖赏一事,倒是可以等整件事情完了之后论功行赏,每个都不会少了去。
眼下,还是得先将张意卿的证词给整理妥当的好。
“那我便是听一听吧,听听张员外如何说罢。”张意卿扬了眉梢,脸上浮现一层玩世不恭的笑,似乎依旧对此事并不怎么在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