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少业这分明是心有所想,但又并非是他方才所说的任何一件事,所以才觉得他聒噪呢。
友安偷偷的笑了一笑,道:“公子,如若不然,你便悄悄去见一见沈姑娘嘛,怕是也不会有人知晓的,这里的事儿交给小的便是。”
这话顿时说在了卢少业的心坎上,让卢少业心思顿时一动。
但也正是因为说到了心坎上,让卢少业顿时生了窘迫,道:“多嘴多舌,甚是聒噪。”
虽是一样的话,可这语气与这态度,与先前却是完全的不同,友安深知卢少业的心思,心底里又是偷笑了一番,笑道:“小的最是不会说话了,还望公子责罚。”
这说的是责罚,分明是揶揄。
卢少业瞪了友安一眼:“取一身不显眼的衣服来。”
“是。”友安应道。
可走了两步后,却是听到卢少业又说:“慢着,取身夜行服。”
夜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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