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搪塞那张御史的词,也是分明袒护卢少业的举动。
卢少业闻言,嘴角便微微扬了一扬。
“圣上看重公子,公子放心便是。”乌粟说道,一张始终沉寂的脸上,也带了些许的喜色。
自家主子受当今圣上信赖与恩宠,他自然也是高兴。
而且,若是大人泉下有知,必定也是十分欢喜的吧。
乌粟想起已经故去的卢大人,堂堂七尺男儿,眼角竟是略有些湿。
卢少业瞧乌粟的模样,大约猜的出来他此时的想法,有些话,也便没有打算往外说。
眼下卢贵妃身怀六甲,据太医诊断,腹中乃是双生子,对于子嗣稀少的皇帝来说可以说天大的喜事。
卢贵妃母家至亲血脉里头,眼下还活着的唯有卢少业一个人,卢少业又是自小跟着卢贵妃长大的,感情比寻常姑侄关系更亲密许多,卢贵妃疼爱她自是非比寻常。
皇帝自是要看在卢贵妃的面上,纵容卢少业一些,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卢少业看的分明,但也是因为看的分明,所以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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