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古往今来,为了皇位兄弟相残,叔侄相争之事十分常见,比比皆是,即便是再仁慈宽厚之人,也不会不考虑这等潜在风险之事。
尤其秦铭晟,论起来也不算是省油的灯。
果然,自福王离殿,殿门关闭之后,秦铭晟先前脸上那温和的笑顿时便淡了许多,开口问道:“卢少卿,此事可属实?”
“兹事体大,微臣不敢妄言。”卢少业低头道,声音不大,却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朕自是知道你不敢妄言,且你平日里与福王并无恩仇,自然也没有诬陷他的理由。”秦铭晟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和卢少业说:“只是,朕也甚为担忧,担忧一些起了异心之人,见不得朝政稳固,兄友弟恭,从中作梗。”
秦铭晟,论起来,到底还是顾及亲情居多。
这些,卢少业在从前之时,便已知晓,哪怕当年福王犯上作乱,乱军杀入宫禁之时,秦铭晟竟然还抱有一丝的侥幸心理,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卢少业一人所为,甚至派人向福王求救。
而最终,卢少业被福王趁乱杀掉秦铭晟,将犯上作乱的罪名全部都扣在卢少业头上,堂而皇之的处死,就连当时惠贵妃和两个年幼的孩子……
想起从前过往,卢少业不由得气血翻涌,脸涨的微红。
用力咬了咬下唇,将曾经的苦楚尽数暂且压了下去,卢少业动了动眼珠,不动声色的答道:“皇上所言极是,微臣也有此顾虑,只是……”
卢少业略顿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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