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苏不晓得说了多少次这个词,而且从这些事上也都足以显示,卢少业许多事早已预料的到,大有未卜先知之感。
但是这样的话,沈香苗倒是觉得有些不爽了。
什么都让卢少业猜的这般准,往后怕是没有半分的私密可言了?
沈香苗挑眉发问:“哦?那你倒是说说看,卢公子可还安排了什么?”
水苏倒是不曾察觉沈香苗的神色异样,笑答:“我只晓得,公子还让预备了几个善于做生意,脑子灵光的伙计,和一两个账房先生,据说若是姑娘往后要自个儿开铺子做生意了,能用的上,至于旁的,婢子倒是也不甚清楚了。”
旁的,还有旁的,这些还不够么……
沈香苗越发觉得,这卢少业当真是要把她所想的事情,全部都提前给想了一遍,让她有些各种小心思都被识破的“恼羞成怒”。
只是,卢少业这般,却也正是说明他事事都为沈香苗思虑周全,设身处地的着想,才能考虑的这般面面俱到,连这些细枝末节,都样样不落。
因为些许的“气愤”,因为绝大部分的暖心,沈香苗脸颊微微泛红,应了声:“哦”后,便抬脚往家里头走去。
水苏在后头,垂首快步跟上。
到了家里头,沈福海搬竹娄搬的差不多了,水苏见状,急忙伸手去帮忙,而且力气极大,伸手便拿了比沈福海手中还要多的东西。
沈福海顿时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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