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安虽然不知道卢少业突然这么说有什么用意,但只要是公子吩咐的,必定是有用意的,照做就是了!
所以,友安兴冲冲的应了之后,便去马匹那取绳子去。
“你……”那奴仆顿时有些惊慌,但很快到是也冷静下来,道:“卢大人,老奴到是奇怪了,大人若是要带走老奴,总得给个理由才是,难不成要对外头人说,卢大人看我们穆王府现如今没落了,所以想着欺负我们穆王府去了?”
当真是刁钻无比的奴仆,动不动就随便扣上一顶大帽子。
先是说他无故撒野,再者说他仰仗圣恩目中无人,这会子连欺人太甚,不将穆王府放在眼中的话都说了出来。
若是旁人听到了,必定要感慨一番世态炎凉,今时不同往日等类的话,唏嘘一番从前的王公贵族,不如现下一个四品大理寺小小少卿。
若是寻常人遇到这样的事,只怕是早就有些心生胆怯,不敢再和他对着来,只能好声好语的和他说话,完全的坠入到这个奴仆以退为进的圈套之中。
只可惜,今日他遇到的,是卢少业。
难缠无比的卢少业。
卢少业丝毫不在意那奴仆所说之言,反而是越发的冷傲,道:“绑你自是有绑你的道理,你不过一介奴仆,就可以对我大呼小叫,目中无人的,是何等的刁钻,可见平日里穆王妃受了你们多少委屈,怪不平日里连门都不敢开个大缝,恐怕就是怕被人发觉你们平日里恶奴欺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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