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之余,反倒是有了几分的欣喜。
越是这般,怕是也就越说明这沈家并没什么特别之处,也越觉得上次之事不过就是沈家的人虚张声势罢了。
胭脂欣喜之余,这腰杆子自然也就挺得更直了些,喝道:“你算老几?”
“我在家中行二。”吕氏看了胭脂那不可一世的模样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说起来,我在家中行几倒是无关紧要,更称不得什么大事,我倒是觉得,不知道姑娘你,算了老几?”
“再者,你不过就是旁人跟前的婢女,虽说也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可也是奴籍,仔细论起来怕是还不如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怎的就这般张狂不可一世了?”
吕氏话说的慢条斯理,语气更是淡淡的,但这样的话说出口,对于胭脂来说,却是像针扎一般。
她性子要强,最是听不得旁人说她身份低微,现下听到吕氏拿她身份说事,这心中的怒火越发的胜了起来。
“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你女儿生出来这等攀高枝的腌臜心思,原来是因为自个儿的娘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胭脂喝道:“也不和你多说什么废话,既是你说你家女儿不在家,那便是和你说也是一样的。”
“告诉你,往后好好管教了自个儿的闺女,不要总以为仗着闺女年轻漂亮,会做几样滋味尚可的吃食,便能飞上枝头当了凤凰,便想着踩了旁人上位,断了旁人的路子!”
“你往后能够好生管教了自己和闺女,不再与章家有了任何的来往,不再生出来不该有的心思这也就罢了,我家姑娘仁厚,从前之事倒是可以既往不咎,若是往后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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