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苗略顿了一顿。
“你有应对之策?”卢少业问。
“不能说应对之策,只能说,有些拙见,只是……”沈香苗看了看在一旁的友安与乌统领。
她对阴谋论了解甚少,这种烧脑的事情面前,沈香苗一向认为自己并不聪明,所以也不太确定是否便可行,只是在卢少业面前,她是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都敢说的。
但若是旁人面前,倒是不好开口了。
卢少业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倒也不曾开口让友安和乌统领退下,反而是再再一次一手将沈香苗搂在怀中,再次腾空而起,这次连在墙头上停也不曾停,直接一跃而过,落在了院落之中。
这动静,惊得已经睡着的天狼都不由得抬起头来,待看到时沈香苗与卢少业时,便又将脑袋放在了前爪上,接着睡觉。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重新回到了葡萄架下落座。
只是此时因为卢少业记挂惠妃饱受流言纷扰一事,两个人全然没有了方才那些旖旎的心思,反而多了几分的认真严肃。
“方才你说的应对之策……”卢少业顿了一顿,笑道:“拙见,是指什么?”
“我方才也是隔着墙头听你们在谈论这事儿,大概听了个明白,此事,福王的确是处心积虑了。”沈香苗说道。
“不止是处心积虑,确切来说,是用心险恶。”卢少业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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