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刚好你这事,我以为有贼人来,便想着防身来用而已。”沈香苗故意瞪了卢少业一眼,娇嗔道:“倒是你,大半夜的潜入旁人的闺房,意图何为?”
“说起来,这院子里头落了锁的,你必定是翻墙来的,就算你功夫不弱,能够不惊动院子里头卧着的天狼,可你若是想开了这门栓来,即便发出的动静不能吵醒我娘和夏冰、冬青的,却是应该逃不过水苏的耳朵。”
“你们主仆两个联手,倒是当我形同虚设,不把我放入眼中了不成?我瞧着,你不如便把水苏要了回去,这虽说是给我的暗卫,却是还听你的话,当你是她的主子,那我成了何人?”
沈香苗索性别过脸去,不去看卢少业。
虽说对于卢少业从千里之外赶来,她是欢喜的,只是这样堂而皇之的便进入了她的房间,还是在晚上,她在睡觉的时候。
这样的举动,无论是放在封建礼教严明的此时,还是在文化开放的现代,这都足以让一个正常的女性感觉到受了侵犯和不开心。
卢少业有些无可奈何的摸了摸鼻子。
是的,他在进入院落的时候,被已经引起了水苏的注意,甚至险些被水苏发出的飞镖暗器所伤。
原本,若不是他这几日忙于赶路,十分倦怠的情况下,他是完全可以掩了行踪,不让水苏察觉分毫,更是不会将水苏的暗器放在眼中的,面对这样的情况,卢少业是有些不悦的。
但是,这样倒是也说明水苏没有半分的懈怠,尽心尽责的一直保护沈香苗,倒是叫他也放下心来,夸赞了水苏几句衷心尽职,随后便让水苏先下去。
自然,卢少业也瞧了出来水苏的片刻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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