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都还算顺利。
疑心的种子已经种下,现如今皇帝虽说瞧着对福王一如往常,表面上依旧是兄友弟恭,但心底里却还是颇有忌惮,许多事已不同福王相商,反而和卢少业会多说上几句话。
偶尔提及福王之事时,皇帝脸上神色都十分不自然,或者带了些许的阴沉。
这是卢少业想看到的结果。
大致将事情和沈香苗略讲了讲,自然也是将回京之时路上的遇袭一事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沈香苗不知其中凶险,卢少业不曾细说,她也就没有多想,只是思付着卢少业方才所说的福王一事,片刻后轻轻叩了叩石桌,道:“既是如此,何不趁胜追击?”
趁热打铁,一举拿下,这一向是沈香苗秉承的做人做事风格,绝对不拖泥带水,免得往后夜长梦多,又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与变故出来。
“福王城府极深,做事十分严谨,没有把握之下若是贸然出手,想着栽赃嫁祸的话,怕是得不偿失,倒是不如静观其变,等着他的狐狸尾巴露出来,再去抓他的错处,更为妥当。”
“而且福王既是心里头已经有了反叛之心,必定是私下里一直筹划着的,这见不得光的事情自然也就不少,到时候便挖了起来一些,便是足够。”
卢少业解释道。
沈香苗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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