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自是明白卢泽惠的意思,“噗嗤”笑出声来:“还是娘娘英明睿智。”
“这哪里是本宫英明了?”卢泽惠笑了起来,将嘴边的碗往外推了一推。
这自从坐月子之后,每日里头吃食汤水流水似的往这边送,卢泽惠自是再好的东西也觉得吃着不香甜了,这碗汤吃了大半已是不错了。
莺儿会意,将碗端到一旁去,笑道:“是是是,自然是卢大人最有头脑了。”
提及这卢少业来,卢泽惠这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
对于她来说,这卢家至亲骨肉便也只剩下卢少业一个人,更别提这卢少业当真是争气的很,差事当得好在皇上面前得脸不说,后宫争斗他竟是也能洞若观火,事事为她出谋划策,且都是手到擒来,尽在掌握之中。
卢泽惠越想这是越高兴,忽的问道:“说起这业儿来,这些时日天气凉了,也不知道他是否注意添了衣裳,这些时日皇上和皇后给了不少好东西,你挑上几匹合适的料子,给卢府送去。”
“对,还有那个鹅羽的软垫,冬日铺在床上睡觉最是合适,也送两床过去。”卢泽惠交代道。
“是。”莺儿应了一声,但瞧着卢泽惠脸上显了些许疲态,便道:“娘娘每日里照顾皇子公主已是十分辛苦了,还要处处想着卢大人那边,实在是太辛苦了。”
“瞧你这话说的,业儿是本宫唯一的侄儿,本宫是她唯一的姑姑,焉有不疼爱之理?”卢泽惠笑道,往下略靠了一靠,眯了眼睛。
“娘娘疼爱归疼爱,只是这般事无巨细的,娘娘当真是世间少有了。”莺儿见她躺下,将锦被往上拉了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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