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斤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却是哽咽道:“掌柜的,我当真是一时糊涂,您便饶过我这一次吧,好歹也得顾及咱们多年的情分……”
“情分?你还知道这情分?”
“可你在和闫明宽那逆子合谋之时,可曾想过你此举会伤了咱们多年的情分?”
“你将那锅底酱料从这蜀香阁的地窖里头,一盆一盆端出去之时,可曾知道,你端走的不是这锅底酱料,而是我这身价性命?”
“你可知道泄露这锅底酱料,流入旁人之手以后,对于这蜀香阁可是灭顶之灾?”
“我与沈姑娘合伙开这蜀香阁,锅底酱料从我手中丢失,人家沈姑娘与方掌柜大可以追究我的过失,这需要赔的银两怕是将天然居盘出去都不够?”
“你身为蜀香阁的伙计,做出这等事,旁人追究起来,便可以治我一个包庇纵容之罪?”
“你可知,你这般的举动,不单单是害了人沈姑娘,更是将我推到这万劫不复之地啊!”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和我提情分二字,你觉得可还有脸再说这两个字?”
闫世先哀哀的说完了这些话,颓然的闭上了眼睛,不让自己满眼的伤心化作眼泪落下来,只是摆了摆手:“也罢也罢,你走吧,我不想再多说。”
说完之后,闫世先便抬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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