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卢少业对她青眼有加,与旁人格外不同。
这样,倒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
只是,若是个姑娘的话,是不是说,这事情变得对他更加有利了些?
女子容易心软,也自是容易心生怜悯、同情,对许多事情也自然容易感情用事,相比较卢少业的理智异常,凡事都以利弊来衡量的话,这女子反而就容易接触了。
而且,原本他还在担忧那少年郎和卢少业之间的情意是否牢靠,关系到底亲密到何种程度,现如今既是知道她是姑娘家,甚至能让远在千里之外的卢少业快马加鞭来了此处,那她与卢少业之间的关系便不言而喻了。
既是如此的话,那这事儿便更容易办了。
顾长凌的嘴角,不由得便浮出了一抹笑容。
这让顾淳险些惊掉了下巴。
他是自小便在顾家做事的,顾长凌自小体弱多病,由于常年养病的缘由,这顾长凌的性子自然也就孤僻了一些,尤其年岁渐长,知道自个儿与旁人不同,这展笑颜的时间便越发少了。
若是轮起来的话,顾淳已经不记得上次看到顾长凌笑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现在,竟是看到了顾长凌笑,而且似乎还笑得十分开怀,显然十分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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