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秦铭晟顿了一顿,道:“虽说此事并不能就说是福王所为,他却也是始终都有嫌疑,往后替我多盯一盯福王府的动静。”
“是,微臣遵命。”卢少业拱手领命,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的笑意。
这番辛苦打算,不但解了惠妃的处境,更是让他多博得了皇上的信赖,更重要的是还将福王置于让皇上生疑的地步,可以说是一石多鸟了。
说到底,他有这个想法,也是多亏了沈香苗先前给他出的以牙还牙的招数,他才想到了利用这个往福王的身上再引一引。
沈香苗这个丫头,当真是足智多谋。
卢少业想到这一层,这嘴角的笑意便越发有些浓了。
好在他头低的狠,秦铭晟不曾看到,只是清了清嗓子道:“说起来,卢少卿这几日去了哪里?听说你这几日告病在家,可看你的模样倒不像是外出看诊的模样了。”
“说来惭愧。”卢少业故作一脸尴尬,道:“微臣先前侦办子母蛊一案时,曾在张家附近的一个村落中结识了一位朋友,现如今这朋友家中有事,微臣便去瞧一瞧。”
“哦?”秦铭晟扬了扬眉梢,眼中掠过一抹的戏谑:“向来这朋友对于卢少卿来说必定十分重要吧,看来,朕倒是有了话可以和惠妃闲谈了呢。”
秦铭晟说罢之后,更是饱含深意的瞧了卢少业一眼,末了之后更是摇头感慨:“倒是不曾想到,这冷面阎罗卢少卿,倒是也有这痴情的时候?既是瞧上了姑娘,早日接到府中就是了,哪里费得着你这般长途跋涉的?”
所谓接入府中,也就是当了身边服侍的侍女,回头也不过就是纳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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