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这对今晚的成果喜笑颜开的,那边闫世先可以说暴跳如雷,若不是宋和贵拦着,这个时候怕是已经冲了出去,将那闫明宽给痛打一顿了。
“逆子,逆子!”闫世先颤抖着手指指着那边混不知觉的闫明宽,这声音沙哑中带了浓浓的愤慨,以及因为过于愤慨而微微有点的哭腔。
“我,我原本还以为着这八斤不过是受人蛊惑,一事犯浑做出来了这吃里扒外的事儿,以为这始作俑者不过就是那些个眼红咱们蜀香阁生意之人,想着借此将咱们的锅底酱料偷走以求让咱们蜀香阁受了重创。”
“不曾想,不曾想……”
剩下的那些话,闫世先完全说不出口来,剩下的只有嘴唇颤抖,老泪纵横。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当真是不曾到了伤心处。
不曾想这并非是那些外人,而是实打实的内贼。
当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更何况,闫世先虽说面上对闫明宽十分的严厉,颇为恨铁不成钢的,更是对不成器的闫明宽张口便是呵斥,但内心里却也是觉得这闫明宽不过是好吃懒做,爱沾些蝇头小利罢了,真是不曾想竟是和八斤两个人联合起来做下这等子龌龊之事。
闫明宽和八斤,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另一个算不上亲生,却是也算的上义子,这两个都是被闫世先视作亲人一般的人,而此时做出这等子事的人,却是这两个人。
闫世先此时,当真是如同被抽去了主心骨一般,浑身都没了力气,几乎要瘫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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