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这倒是有个法子,只是……”闫明宽欲言又止。
八斤听说有了法子,自然是心思一动,却又看闫明宽欲言又止的模样,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既是有法子,便说来听听。”
“只是这法子让人有些不齿,怕是八斤老弟不肯。”闫明宽幽幽的叹了口气:“仔细想想,也不必这般的费事了,有些人得意便让她得意了去,咱们的日子苦便是苦了,这都是命,争也争不来的。”
闫明宽说罢,低了头去。
表面瞧着像是一脸哀愁,只知道喝闷酒,吃东西的,却是偷偷翻了翻眼皮,去瞧八斤的神色。
八斤是个孤儿,一路逃荒过来的,自小孤苦伶仃,小时候在街上做乞丐之时,更是没少备顽劣的孩童欺负,谩骂他是命硬之人,不祥之人,克死了家人,一辈子就是个孤苦伶仃的命。
从小听多了这些恶毒的话,八斤心里头自然是有所怨恨的,自然也是最讨厌旁人说命格什么的。
闫明宽知道八斤的性子,所以特地捡了这些话来说。
果不其然,八斤一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握紧了拳头“咚”的一声敲在了桌子上,震的那杯子盘子都“哐当”了一声,人更是气愤难当的喝道:“什么命不命的,我最是不信这个了,若是信了命,怕是我幼时便死了,哪里还能活到今日?”
“明宽哥什么也不要说了,既是有了法子,便赶紧说上一说,也别藏着掖着的,让人着急。”八斤显然气急了,这说话的语气都带了些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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