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沈香苗合伙做生意,当真是大街上捡了金元宝了,往后这蜀香阁,估摸着再不会有人敢来惹是生非了呢。
闫世先内心里唏嘘不已,这眼神都忘了往回收了。
沈香苗在那边一直和方怀仁说话,不曾注意,倒是这沈福海看着闫世先看痴了的模样,不由得在一旁笑道:“闫掌柜是在讶异?”
“沈姑娘身份贵不可言,自然是出乎意料。”闫世先察觉到自己的不妥当,讪讪笑了笑,急忙把眼皮耷拉了下来,道。
“我这侄女啊,厉害的很呢,闫掌柜往后便慢慢知道了。”沈福海提及沈香苗,也是颇为得意:“闫掌柜与香苗做生意,就放心了便是,这往后便当真是高枕无忧,财源滚滚呢。”
闫世先听沈福海这般的说,这心里头是越发的欣喜了。
沈香苗和方怀仁说完了话,走过来看到闫世先和沈福海似乎聊得高兴,笑问道:“闫掌柜和三叔说什么这般高兴?”
“倒也没说什么,只说今日之事以后,估摸着便是没人敢再来找蜀香阁的麻烦了,而且,今日之事之后,怕是更多的人也知道咱们蜀香阁生意好,味道佳,送的冰皮月饼更是一绝,以至于让实惠居的龚掌柜都眼红到找上门来呢。”
“这往后怕是越来越多的人到咱们这蜀香阁来吃饭,蜀香阁每日财源滚滚,日进斗金呢。”闫掌柜笑道:“方才便与沈老弟提及此事呢。”
自然不能说在背后议论了沈香苗,而闫世先更是觉得不能去打听了沈香苗到底是何等的贵人,结识了多少的贵人,便说了这些话来,也有转移话题的意思。
“自是如此呢。”沈香苗抿嘴笑道:“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蜀香阁生意过于好,便招惹了心思不正之人的嫉妒闹事,可也正是这人的一番闹腾,往后蜀香阁怕是也是声名在外,人尽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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