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流言之事,卢少业提议秦铭晟将有关福王的流言,全部都归结于胡族妄图想离间皇帝与福王之间的兄弟情义,妄图想挑起内战,妄图伺机侵略上头。
更是将有关惠妃腹中双生子的流言,也归咎在胡族头上,说胡族是想谋害皇嗣,断了本朝的根基。
随后,更是找寻了几个胡族的死囚,当做此事的犯人当众斩首之后,此事便立刻转了风向。
众人一致对外,纷纷声讨胡族,有关福王与惠妃腹中双生子的流言,顿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除此以外,可还有旁的?”卢少业笑问。
“倒是有旁的,说惠妃腹中的双生子乃是国之祥瑞,往后国泰民安,国运昌荣呢。”友安笑道。
卢少业的脸上,也刮起了笑意。
虽说惠妃腹中双生子不吉利一事的流言,让胡族之人背了黑锅,此事也算平息了流言,但是毕竟对惠妃及她腹中胎儿十分不利,更是一个什么时候都可以拿出来说的话题,将是这一对双生子一生之中甩也甩不掉的污点。
因此,卢少业当时提议他了秦铭晟去找寻惠远大师,明面上是为了稳固秦铭晟的皇位,破除那些无稽之谈,更多的自然也是为了惠妃和他腹中胎儿的前程着想。
与秦铭晟商议完此事的第二日,卢少业便去了菩提寺,找到了惠远大师。
起初惠远大师自然对此事不以为然,只说什么清者自清,不必由他来说明此事。
卢少业自然是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将此事的利害关系和惠远大师分析了一遍,更是仔仔细细的说明了如若惠远大师不肯开了这个口,往后国也好,民也罢将会面临的种种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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